老羊视角:中国为什么成了国际龙虎大战坐庄互联网 的孤岛?

龙虎大战坐庄我 的外甥女是在新加坡出生长大的,她每次回中国度假都要抱怨上网难。龙虎大战坐庄我 家光纤到户,网速如飞,当然她抱怨的不是速度,而是很多网站不可访问,尤其是她做作业要用的谷歌Google以及和同学联系的脸书Facebook。

在中国无法访问的网站很多,除了世界最大龙虎大战坐庄搜索 引擎谷歌Google、世界最大社交网脸书Facebook、推特Twitter,还有世界最大财经网彭博社Bloomberg、世界最大龙虎大战坐庄视频 网YouTube、世界著名大报《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世界最大图片分享网站Instagram和Flickr,时断时续(部分屏蔽)的还有英国《金融时报》、美国《华尔街日报》、世界最大百科全书《维基百科》、世界著名电台BBC中文网等等。维基百科词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被封锁网站列表”有网站数百个,涵盖政治、经济、文化、龙虎大战坐庄邮箱 、媒体、龙虎大战坐庄视频 、云存储等等,涉及国际龙虎大战坐庄互联网 几乎所有的门类,而且主要是业内领先的大型网站。


2010年谷歌发表官方声明之后,不少网民在谷歌中国总部“非法献花”

很多海龟和老外对此很抓瞎,这么多网站和手机app不能用,来到中国就像来到国际龙虎大战坐庄互联网 的孤岛,立马与世界失去联系,无奈只得翻墙。翻墙并不容易,网速严重减慢,VPN龙虎大战坐庄工具 还得时刻更新,费时费力费钱。

抓瞎的不止老外,所有需要从国外网站获取信息的中国人,包括教师、龙虎大战坐庄学生 、科研人员、媒体工作者、金融从业人员等等,都被逼天天操练翻墙大法,工作龙虎大战坐庄生活备受困扰。中国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对网络的封锁还在升级,2014年对谷歌龙虎大战坐庄邮箱 的彻底封堵导致上千万Gmail中国账户无法收发邮件,用户一片哀嚎,尤其是外贸从业人员和申请读国外龙虎大战坐庄大学 的同学。

更为严重的是,虽然全中国有近5亿人使用(谷歌开发的)安卓智能手机,但中国封锁了谷歌的网上应用商店Google Play,导致几亿智能手机用户无法安装正版手机龙虎大战坐庄软件 ,严重加剧了手机盗版龙虎大战坐庄软件 和病毒的泛滥。凡此种种,不胜枚举。应该说,中国大陆的网络封锁已经严重影响了人民的工作和龙虎大战坐庄生活。

但奇怪的是,龙虎大战坐庄我 在网上怎么也找不到这些网站被封锁的具体原因,中国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只是笼统地说它们违法或危害国家安全,具体违反了哪条法律,以及是如何危害国家安全的,一律无可奉告。无奈,龙虎大战坐庄我 只得自己寻找具体原因。被屏蔽的网站太多,捡几个大的说说吧。

(一)谷歌篇

首先说Google谷歌,地球上最大的龙虎大战坐庄互联网 龙虎大战坐庄公司 ,其龙虎大战坐庄搜索 、龙虎大战坐庄视频 、地图和龙虎大战坐庄邮箱 等业务均为世界第一,全球70%以上的智能手机使用谷歌开发的安卓Android操作系统。这是一头真正的网络大鳄。

1,公开撕逼

谷歌是2006年正式进入中国的,到2009年底,谷歌已经占据了中国龙虎大战坐庄互联网 龙虎大战坐庄搜索 流量的三分之一,赚得盆满钵满。然而2010年1月12日,谷歌突然发表官方声明《A New Approach to China》,称遭到黑客攻击(并暗指黑客来自中国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龙虎大战坐庄公司 决定从即日起,不再遵守中国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对龙虎大战坐庄搜索 结果进行审查的任何规定。

声明原文:“。。龙虎大战坐庄龙虎大战坐庄我 们 有证据表明攻击者的主要目标是入侵中国人权活动者的Gmail龙虎大战坐庄邮箱 。。这些未经报道的攻击和监视,以及过去几年来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试图进一步限制龙虎大战坐庄互联网 上的言论自由已使龙虎大战坐庄龙虎大战坐庄我 们 得出结论,龙虎大战坐庄龙虎大战坐庄我 们 应重新审视在中国的业务运营。龙虎大战坐庄龙虎大战坐庄我 们 已决定不再继续审查Google.cn上的龙虎大战坐庄搜索 结果。。并有可能关闭龙虎大战坐庄龙虎大战坐庄我 们 设在中国的办公部门。”

以上文字相当醒目,这是公开与中国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撕逼。在跨国龙虎大战坐庄公司 历史上,甚至在世界历史上,一家龙虎大战坐庄公司 以措辞严厉的公开声明与一个大国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决裂,此情形极其罕见。一家以龙虎大战坐庄赚钱 为主的商业龙虎大战坐庄公司 ,居然要放弃地球上龙虎大战坐庄互联网 发展最迅猛的中国大陆地区,放弃一年几十亿的收入,这让所有的IT和财经评论家们眼镜掉了一地。

读一读谷歌的声明,结合中国官方的态度和世界媒体评论,不难发现黑客攻击只是个导火索,谷歌与中国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翻脸最主要的原因是:自2006年以来,谷歌和中国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在内容审查这个问题上始终谈不拢。

谷歌的声明原文摘抄:“龙虎大战坐庄龙虎大战坐庄我 们 对一些龙虎大战坐庄搜索 结果将受到审查而感到不适”,“龙虎大战坐庄龙虎大战坐庄我 们 将与中国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就是否可以依法运营一个未经过滤的龙虎大战坐庄搜索 引擎展开讨论”,但怎么谈也无法达成一致,“中国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在与龙虎大战坐庄龙虎大战坐庄我 们 讨论的过程中十分明确地表示,自龙虎大战坐庄我 审查是一个不可谈判的法律要求。”

2,“龙虎大战坐庄我 反对什么,龙虎大战坐庄我 就封什么”

中国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封锁网络从来都是暗地里干,封锁谷歌当然也不会发表官方声明,但一些高级官员在谈话中也提到了为什么双方谈崩。原中宣部副秘书长李伟2010年1月在一个《经验交流会上的讲话》中说:“。。那边(指Google)要求公开特殊字符限制,以及公开过滤机制;咱们这边要求它转移资料,要在北上广或其他城市架龙虎大战坐庄服务 器,差距很大。其实呢,注定谈不成的。那边在挑战龙虎大战坐庄龙虎大战坐庄我 们 这里的网监体系,这是政策基点的问题,没有一丝可能性。龙虎大战坐庄龙虎大战坐庄我 们 这边的原则:一要表明态度,龙虎大战坐庄我 反对什么,龙虎大战坐庄我 就封什么,这是意识形态上的表态。。。至于最后结果,人家必然要走,龙虎大战坐庄龙虎大战坐庄我 们 留不住,也没想留它。走一年,走两年,它总有求着回来的时候。这个把握,中央有,龙虎大战坐庄龙虎大战坐庄我 们 也要有。。”

龙虎大战坐庄我 反对什么,龙虎大战坐庄我 就封什么。。。中宣部副秘书长李伟一语惊人。谷歌作为一家美国龙虎大战坐庄公司 ,凡事喜欢讲法律、讲道理,对这种无法无天的网络审查严重水土不服。但谷歌要在中国做生意,就必须服管。推来推去最后的情况就是:谷歌虽然也执行中国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下达的审查和过滤规定,但执行得不够积极,时有漏网和过滤不及时。

中国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对此相当恼火,又不便公开指责,于是通过中央电视台、人民日报对其多次进行警告和敲打,谷歌在中国陷入了各种“门”,2006年2月的牌照门,2007年7月流氓龙虎大战坐庄软件 门,2008年3月漏税门,2008年6月泄密门,2009年1月低俗门,2009年6月涉黄门等等。

谷歌这种网络大鳄,店大欺客、强行并购等龌蹉事干过不少,但要说谷歌是个涉黄流氓,老杨认为相当冤枉。在过滤黄色内容方面,比谷歌做得更好的龙虎大战坐庄搜索 引擎不多见。美国谷歌龙虎大战坐庄搜索 (Google.com)是默认开启中等强度过滤,而简体中文龙虎大战坐庄搜索 (Google.cn)默认开启严格过滤,少有黄色图片漏网,而且用户还可以自己设置三档过滤强度:

谷歌可能不明白,为啥龙虎大战坐庄我 这么努力,但中国官方还是猛烈炮轰龙虎大战坐庄我 为黄色流氓?同样的龙虎大战坐庄搜索 机制,为啥龙虎大战坐庄我 在别的国家都没遇到这种情况?龙虎大战坐庄我 想谷歌的高管可能没有很好地理解中国人的语言,比如指桑骂槐这个成语。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从2006年到2009年,谷歌龙虎大战坐庄公司 和中国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多次交锋,积怨已深,所以,2009年12月遭到中国黑客攻击就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这堆稻草里,最扎人的就是内容审查这根。

3,为什么死在中国?

应该指出,谷歌自己也有内部审查,并且外部审查在地球上是普遍存在的,任何国家都是如此。谷歌和各国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都有沟通渠道,需要按当地法律移除不当内容。

龙虎大战坐庄我 这里有一篇哈佛法学院论文《Localized Google search result exclusions》,详细研究了德国和法国的案例,研究表明有113个网站在德国和法国被谷歌部分屏蔽,即同样的词汇,谷歌法国google.fr、谷歌德国google.de的龙虎大战坐庄搜索 结果与谷歌美国google.com的龙虎大战坐庄搜索 结果不一样。研究还表明,在德国和法国移除的龙虎大战坐庄搜索 结果大多是白人民族主义(White Nationalism)、纳粹主义、反犹太主义以及伊斯兰激进派网站,这些内容在当地是违法的。

谷歌在德国和法国可以遵守龙虎大战坐庄本地 法律移除部分龙虎大战坐庄搜索 内容,谷歌在中国当然也照葫芦画瓢。但是,为什么谷歌在德国、法国和世界绝大多数国家都活着,在中国大陆就必须死呢?

此事要追根究底,就得先回答两个问题,第一,谷歌和中国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不能达成一致的具体是那些审查要求?第二,如果谷歌最后和各国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不能达成一致,结果又会如何。

4,分歧何在?

先看第一,审查有分歧的具体是些什么问题。很遗憾,龙虎大战坐庄我 在中国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方面找不到答案,没有任何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部门公开过哪些词汇不得龙虎大战坐庄搜索 (或哪些内容必须龙虎大战坐庄删除 )。其次,谷歌也没有公布它对中国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的哪些龙虎大战坐庄关键词 (敏感词)或者内容龙虎大战坐庄删除 命令不开心,双方开过会、吵过架。

但在中国人的实际龙虎大战坐庄生活中,内容审查和敏感词过滤是千真万确存在的。在龙虎大战坐庄论坛 发帖,在微博发文,系统经常会提示“内容包含不当或违法词汇,请返回修改”,但具体是哪些词,一律无可奉告。这让网民们很抓狂。有人专门开发了一款“网络发言防和谐器”,主动检测敏感词。这类龙虎大战坐庄软件 是中国龙虎大战坐庄互联网 的一大奇葩。

维基百科词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网络审查词汇列表”就列出了几百个,从单字到组合词,比如:胡、刘、李、吴、温、习、贺、贾、令、计划、法拉利、锦涛、hujin、月月鸟(鹏)、泽民、太上皇、蛤蟆、康师傅、27亿、2.7B、真理部、纽约时报、阿波罗新闻、红太阳的陨落等等。谁也不知道这些词具体违反了哪一条法律。

上面这些词是截止2013年初的。应该指出,敏感词经常在变化,每个省区的敏感词也可能不一样,有时昨天的敏感词今天就不再敏感,比如令、计划、法拉利、康师傅等等,现在都可以自由龙虎大战坐庄搜索 。龙虎大战坐庄龙虎大战坐庄我 们 都知道,令计划的儿子开着法拉利载着两个裸女死于车祸之后,第二天连法拉利都成了敏感词,这家意大利跑车龙虎大战坐庄公司 当时一定非常想死。

中国大陆的敏感词数量之多,变化之莫名,让网民无所适从。比如某段时间不可龙虎大战坐庄搜索 胡+锦涛,这勉强可以理解,但有些带“胡”的词都不准龙虎大战坐庄搜索 ,比如胡萝卜,就让人完全抓瞎了,这不是龙虎大战坐庄龙虎大战坐庄我 们 常吃的一种水果吗?虽然龙虎大战坐庄我 不太喜欢青年作家韩寒,但他2010年5月有篇博客龙虎大战坐庄我 还是赞同的:

“事实上,龙虎大战坐庄我 一点都不怀念谷歌。谷歌就像一个姑娘,有一天她跑过来说,龙虎大战坐庄我 要离开龙虎大战坐庄你 。龙虎大战坐庄我 说,不要这样亲爱的。让人伤心的是,最后她还是离开了。但是龙虎大战坐庄我 发现,其实当龙虎大战坐庄我 想上她的时候,龙虎大战坐庄我 还是随时能上她。唯一的不同就是以前龙虎大战坐庄我 上她的时候能从她身上搜出胡萝卜,但是现在,龙虎大战坐庄我 问她,胡萝卜呢,她就嗖一下不见了。”

外国人看这段可能不知所云。要理解这种文字,得对中国大陆“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的网络审查有深刻理解才行。莫名其妙的东西看多了,也许龙虎大战坐庄你 会问,这些敏感词和内容审查令到底从何而来?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它们可能来自新闻办、网宣办,或者中宣办,任何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机构都有可能,唯独没有来自法庭判决的。它们是各级党委和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自行决定,以行政命令甚至口头通知的形式下达,完全的黑箱操作,不予解释。本文附件有篇文章,《审查机器,了解一个真实的中国龙虎大战坐庄互联网 》,叙述了他作为网站负责人的时候,半夜接到龙虎大战坐庄河北 省新闻办公室的电话,要求立即龙虎大战坐庄删除 某网页。

谷歌是一家典型的美国龙虎大战坐庄公司 ,凡事讲法律,不行还得申诉,在中国这样一个黑箱操作的网络审查环境下水土不服,与中国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冲突不断,最后彻底翻脸,应该可以理解吧。

5,不作恶?

2014年9月,事隔近5年之后,前谷歌CEO施密特(Eric Schmidt)出版了一本书《How Google Works》,其中一章回顾了谷歌撤出中国的决策过程。施密特力主谷歌进入中国,但谷歌的创始人之一布林(Sergey Brin)则反对,他是从前苏联移民美国的,一向反感“作恶”的独裁国家。可以说,谷歌做中国的龙虎大战坐庄搜索 业务本来就是半推半就的。

2009年12月,谷歌发现遭到不一样的黑客攻击。这批黑客除了想获取谷歌内网代码,还试图检查特定的Gmail龙虎大战坐庄邮箱 (这些用户主要是中国的持不同政见者)。到2010年1月10日下午四点,布林进行了最后龙虎大战坐庄技术 分析,确认黑客来自中国无误,怒而翻脸。在谷歌总部,很多人都站在布林一边,他们相信有朝一日中国会改变,到那时再说。施密特最后建议投票表决。

晚上九点,结论已经形成。第二天,谷歌发表正式文告。公布之后,谷歌的龙虎大战坐庄北京 办公室接到了好几个官方的电话,问这是不是开玩笑,没有其他龙虎大战坐庄公司 这样做过,他们要离开也是悄悄的。

是的,中国的网络封锁有一个主要特征:悄悄地搞,从来没有任何官方龙虎大战坐庄公告 。屏蔽谷歌这么大的事,即便不新闻联播,怎么着也该在报上登个启示吧?中国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此种行为就好像半夜把桥炸了却不在桥头立个告示,相当缺德。

龙虎大战坐庄关于 “作恶”一词说明一下,谷歌当然是商业龙虎大战坐庄公司 ,但这个龙虎大战坐庄公司 也不完全金钱至上,它有一条著名的“不作恶”原则,源自该龙虎大战坐庄公司 两位联合创始人佩奇和布林在2004年首次公开募股时发表的一封信,后来被称为《不作恶宣言》:

“不要作恶。龙虎大战坐庄龙虎大战坐庄我 们 坚信,作为一个为世界做好事的龙虎大战坐庄公司 ,即使龙虎大战坐庄龙虎大战坐庄我 们 放弃一些短期收益,但从长远来看,龙虎大战坐庄龙虎大战坐庄我 们 会得到更好的回馈。”(Don't be evil. We believe strongly that in the long term, we will be better served — by a company that does good things for the world even if we forgo some short term gains)

所以,谷歌最后决定放弃中国业务,损失每年几十亿的收入,并且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重返中国(只要中国现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还在台),是可以理解的。

一个问题:为什么谷歌认为中国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某些审查和屏蔽令是“作恶”?这问题实际上又绕回去了:哪些龙虎大战坐庄关键词 和内容屏蔽算“作恶”?此问题龙虎大战坐庄龙虎大战坐庄我 们 刚讨论过,虽然无法得到官方证实,但可以肯定的是,很多敏感词和内容龙虎大战坐庄删除 都与中国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的高级公务员有关,尤其与他们的负面新闻相关。

一般来说,中国的高级公务员是不能骂的(副省级或后补中央委员一般就不能碰了,级别越高,越不能碰),也不能曝光他们的家产,他们的丑闻更是不可报导,否则立马屏蔽。当然,如果该官员已被抓捕,则另当别论。令、计划、法拉利以及康师傅等以前的敏感词都是如此。

这种情况在西方国家是完全相反的。在日本,很多报纸专门以曝光各级官僚来吸引眼球,如果能搞到首相的独家丑闻,该报就可能发财。在英国,媒体为了搞材料甚至不惜钓鱼采访议员。在美国,龙虎大战坐庄你 可以随意骂总统或任何官员(除了不能以死亡威胁)。并且,龙虎大战坐庄你 骂的官员级别越高,言辞的自由度反而更大。

举个例子,2009年2月,《纽约邮报》刊登漫画,以黑猩猩暗讽美国黑人总统奥巴马,白宫最后也只是谴责它搞种族歧视,该报并没有受到屏蔽或者停业整顿之类的处理。龙虎大战坐庄龙虎大战坐庄我 们 都知道,如果骂普通美国黑人为黑猩猩,很可能会被告上法庭,赔上百万,还可能坐牢,因为种族歧视在美国是违法的。

谷歌作为一家典型的西方龙虎大战坐庄公司 ,它认为监督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官员是新闻界乃至任何公民的基本职责,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地球通用原则,哪里知道中国就不吃这一套呢。

6,公开与透明

也许是吸取了在中国的教训,从2009年开始,谷歌每年都发布《谷歌透明度报告》,公布各国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要求屏蔽和龙虎大战坐庄删除 内容的请求次数,并把收到的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请求和法院命令逐一公布:

各国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要求移除内容的次数汇总(不含中国),谷歌透明度报告

该报告还说明了为啥谷歌对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的龙虎大战坐庄删除 要求有时不予执行:“某些要求可能不够明确,龙虎大战坐庄龙虎大战坐庄我 们 会要求提供龙虎大战坐庄更多 信息。。要求必须以书面形式提出,不能是口头说明。有时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机构提供的书面信函效力不足,必须另行申请法院命令。”

以谷歌旗下网站YouTube为例, 2013 年下半年,世界各国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机构要求谷歌移除 2199 项内容。谷歌移除了其中的 973 项 – 其中735 项违反了法律,另外238 项违反了 YouTube 的社区准则。

但是在中国,龙虎大战坐庄龙虎大战坐庄我 们 都知道,当局的审查令并不都是书面通知,他们有时会半夜打个电话要龙虎大战坐庄你 过滤或龙虎大战坐庄删除 某些内容。更重要的,这些审查命令都得完全执行,而且是立即执行,否则让龙虎大战坐庄你 网站关门。谷歌和中国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焉有不冲突之理?

根据谷歌透明度报告,到2014年为止,地球上有五个国家屏蔽谷歌,它们是:伊朗、伊拉克、巴基斯坦、土耳其和中国大陆(龙虎大战坐庄我 不知道为啥北朝鲜不在其中,难道谷歌认为北朝鲜没有龙虎大战坐庄互联网 ?),其中屏蔽最狠的是中国大陆,几乎所有的谷歌龙虎大战坐庄产品 都不可用,彻底锁死。在封锁谷歌的程度上,中国大陆当之无愧排名世界第一。

到这里龙虎大战坐庄龙虎大战坐庄我 们 终于可以回头来看第二个问题了:如果谷歌和当地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最后不能达成一致,会有什么结果?在上面那五个国家,谷歌和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有分歧,其网站被干掉了,但是地球上绝大多数国家,美国、巴西、德国和法国等,甚至连非洲和绝大多数穆斯林国家,都对谷歌采取了求同存异的做法。

为什么会这样?龙虎大战坐庄龙虎大战坐庄我 们 可以想象一下,如果一个国家的大多数居民都在使用谷歌YouTube看龙虎大战坐庄视频 ,大多数居民都在使用谷歌上网龙虎大战坐庄搜索 ,大多数居民都在使用谷歌地图导航,如果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强行屏蔽谷歌,那这界龙虎大战坐庄政府 (某党)可能是不想再干下一届了。

但是在中国,貌似不存在这个问题?

鉴于篇幅,本文就不一一谈及谷歌的单个龙虎大战坐庄产品 了,但谷歌的网上应用商店Google Play需要说明一下。全中国5亿多人用的是(谷歌的)安卓系统智能手机,但是中国境内所有的智能手机都无法访问Google Play,严重加剧了手机盗版龙虎大战坐庄软件 和病毒的泛滥。对此龙虎大战坐庄我 只想陈述一个事实:中国境内的合法应用商店(包括简体中文的苹果商店Apple Store)都找不到翻墙龙虎大战坐庄软件 ,但是此类手机龙虎大战坐庄软件 在Google Play上比比皆是,很多还是免费的。如果中国人人都可以自由访问Google Play,个个都会翻墙,那网络封锁还有什么意义?

杨飞,
2015/2/20,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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